罡风劲吹一帆悬(下)

罡风劲吹一帆悬(下)

——《赵克明教写作》管窥

陈永睿


“实”的训练

没有实践的理论是空洞的理论,没有理论的实践则是虚无的实践,赵克明老师深谙此理,他将他的“本真”理念,运用多样的方式,落实在作文训练中,取得了突出了成果,近几年来,他指导的大量学生习作或发表或获奖,就是明证。

长于思维点拨——卧看千山急雨来。许多学生由于阅历、思维等诸条件的限制,有时对作文还处于浑沌模糊不开窍的阶段,此时,教师的点拨就十分重要。然而在现实生活中,许多教师往往重写作结果,轻写作过程,重写作批改,轻写作指导,结果学生作文屡不如意,只好“卷土重来”。赵克明先生则不然,他秉承蔡澄清先生“点拨法”的理念,既在宏观上进行作文思路的“四两拨千斤”,又在微观上为学生提供素材运用的指导,指导学生建立材料仓库,探究材料角度,提炼材料内涵,变式表述材料,变形组装材料,运用材料仿创,或指导学生将熟悉的材料“陌生化”:更深入地挖掘材料内涵,变换一下运用材料角度,给主体材料巧设一个“画框”,尝试使用剪辑艺术,让语言“超常组装”,等等。如对于“汶川地震中的人和事”这些材料,他就指导学生运用八大路径三十六条计策进行选择性写作,极大地开启了学生的思维,引爆了学生的思维火药库,“山顶千门次第开”,“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样的写作训练,远比布置一道作文题让学生单纯地写作再由教师批改评讲有效且高效。

勤于下水作文——两山排闼送青来。对作文教学,许多教师“述而不作”,或曰“不会作”,结果写作教学便成了隔靴搔痒。赵克明先生深知“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春江水暖鸭先知”,欲知“水情”,先得“试水”,“试水”方知春江暖,所以每每牺牲大量休息时间,针对相关热点、焦点、难点问题,特别是高考作文题,亲自写“下水文”,多年来,他已草就数百篇“下水文”,或如实地记叙自己的老师和朋友(如唐显礼、唐永蔚、张富尊、汪泛舟、陈道新、张诚接、史红雨、洪作堂、蔡澄清、刘谦、刘加民等),将生活最“本真”的面目原原本本地展示给学生,或叙述自己人生的酸辣苦甜和独到的感悟,如《辗转相伴的书们》,或针对学生的疑点和难点,先后写成高考下水文《谜》、《如果只种菱、稻或荷花》、《我的时间》、《》、《粽子》、《寂寞冶秋亭》等,不但如此,他还把这些下水文印发给学生,让学生评判其优点和不足,“一石激起千层浪”,“一花开后百花开”,这些“下水文”对学生的写作起到了“激活”作用,极大地调动了学生的阅读欲望和仿效意识,使他们逐渐开始由“被表达”变为自主表达,在或夸奖或批评或指出不足或提出建议之后,也用如花之妙笔写出“本真”作文。

工于科学训练——绝知此事要躬行。与别的老师在写作教学无序列、无计划不同,赵克明先生相机安排了科学的写作训练,除了“师生联动”、“美文示范”、“榜样激励”等等之外,赵克明先生仍然遵循“本真”的原则,在作文命题、点拨指导、能力提升等方面,都做了独到而深入的探讨,《赵克明教写作》第三部分“课堂”中,就从大量的实践中辑录了十六个话题训练,如“幸福指数”、“快乐体验”、“人的发展”、“过程的魅力”、“宁拙毋巧”、“储蓄XX”、“珍珠与黑点”、“云端与地面”、“栽种胡杨树”文题导练等等,每个话题训练大致包括“训练设计”、“点拨指导”、“例文引领”、“佳作点评”等环节,将点拨、启发、提示、示范等或直观或间接的写作教学方式融为一体,启动学生的思维,这些话题,即使放在现在或未来,也仍然对写作教学有着直接的指导意义,永不落时,事实上,近几年来,在大量的写作历练中,赵克明先生的弟子写作水平迅速提升,据不完全统计,赵克明先生的弟子作文发表或获奖二百余篇,大量的实践证明,“赵克明教写作”是卓有成效的。

正是:

罡风劲吹一本真,给力学子竞驰奔。

巧假美文融骨髓,妙用云锦参身心。

点拨得凭师舞袖,示范还须生运斤。

最是文苑明媚处,别样红艳尽雏鹰。

罡风劲吹一帆悬(中)

罡风劲吹一帆悬

——《赵克明教写作》管窥(中)

陈永睿

“活”的教学

在传统教学中,“阅读”与“写作”是两张皮,油水分离,泾渭分明,以至“骆驼摔跤——两头没有着落”。赵克明先生敏锐地看到了这种传统教学的弊端,他深谙“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之理,将课文、经典和学生的直接间接体验引入写作教学中,“开窗放入大江来”,打通阅读与写作的通道,取得了突出的成效。

巧引课文例子——转益多师是汝师。教育家叶圣陶先生说过:“语文教材无非是个例子,凭这个例子要使学生能够举一反三,练成阅读和作文的熟练技能……”吕淑湘先生也说:“如果说一种教学法是一把钥匙,那么,在各种教学法之上还有一把总钥匙,它的名字叫做‘活’。”新课程也极力强调充分发挥文本的示范引导作用。遗憾的是,许多老师不敢越雷池一步,教法板滞,墨守成规,赵克明先生则不然,他充分发挥课文的“例子”作用,在不动声色的文本阅读中,大容量、高密度地与学生互动写作“法门”。如他以巴金先生《小狗包弟》为例,先以巴金的“讲真话”为基调,启发学生思考:“讲真话就不需要技巧了吗?”然后通过互动,让学生明白一个道理:巴金老人用真诚的心与真诚的文字老老实实地“说话”,这种自然平易的“实话实说”,正是耐人品嚼的深沉的写作技巧,给我们诸多写作启示:选材随意中见深沉用意的技巧,行文自然中见针脚绵密的技巧,平实述说中见情感跌宕的技巧,随机引入中见深蕴内藏的技巧,抒发胸臆中见情景(事)交融的技巧,语言质朴中见耐人玩味的技巧……大“技”若无,大“巧”若拙,不惟“技巧”而技巧自见。像这样的写作指导,在赵克明先生的课堂中,比比皆是。

妙借名著经典——开窗放入大江来。在写作课堂里,许多老师“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往往只是对写作的某些概念进行生硬的解释,缺少鲜活的例子,自然难以引起学生的同频共振,赵克明先生则不然,他善于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引导学生阅读相关经典,既拓展学生的阅读面,更让学生在潜移默化中领悟写作的奥妙,如学习《箜篌引》、《水浒传》、《三国演义》、《红楼梦》、《老残游记》中的许多经典片断时,赵克明引导学生结合事例了解写作之“术”:设置悬念,埋下伏笔,张弛相间,烘托渲染,层层铺垫,等等,即便在“烘托”中,也是有章可循、有例可鉴的:以相关人物的反应来衬托主要人物,以具有共同特征的人物正面衬托主要人物,以具有对比性的人物反面衬托主要人物,以周围环境气氛的渲染来衬托主要人物……这样调动学生的已有经验,让学生“似曾相识燕归来”,把各种“术”内化为娴熟的技能,远比生硬解说一些名词概念来得巧妙。

介入各种体验——化出白莲千叶花。《新课程标准》十分重视学生的“体验”,强调“注重个性化的阅读,充分调动自己的生活经验和知识积累,在主动积极的思维和情感活动中,获得独特的感受、体验和理解”,为此,赵克明先生在省级课题“高中语文课程资源利用与开发”的实验研究过程中,通过“读写互动、师生联动”的活动方式 ,尝试“以写带读”、“以读导写”,全面有效地提升学生的语文素养。这一课题主要由五环节构成:第一步,师生读写定位,第二步,师生阅读美文,第三步,师生品赏美文,第四步,学生仿写美文,第五步,师生评点仿作,而其中“读美文”又是一个重要的环节,这“美文”,或为课文(如梁实秋的《记梁任公先生的一次演讲》),或为书刊上的时文(如李国文的《汉子精神》),或为教师的试水文(如赵克明写的散文《天籁》),或为学生的优秀习作(如刘丹丹同学的《像花儿一样美丽芬芳》),或为优秀的考场作文《娘,让我也抱您一回》,师生以此谈选题命题,谈细节真实,谈“突出重围”,谈“烘云托月”……这样,用大量的活生生的学生身边的材料,调动学生的直接经验和间接经验,引导学生用自己的生命来验证事实、感悟生命、留下印象,自然形成了一种意识、素养,写起作文便风行水上,无阻无碍。

罡风劲吹一帆悬(上)

罡风劲吹一帆悬

——《赵克明教写作》管窥

陈永睿

 

赵克明先生的《赵克明教写作》出版了,恰如刚劲猛烈的风,劲吹着上面书写着“真”“活”“实”大字的旗帜。

“真”的思想

时下,中学生作文怪状万端:或为展示个性而哗众取宠,或为刻意创新而猎奇逐异,或为追逐高分而仿造抄袭,或为吸人眼球而生搬“技法”,一时间,“伪作文”、“怪作文”、“游戏文”甚嚣尘上,独独缺少了写作者的思考与真情,鉴于此,赵克明先生秉承新课程“以人为本”理念,提出“倾吐真情,张扬个性”的口号,倡导学生“读天下美文,写真情佳作,塑完美人格”,做了大量的探索工作。

高举“本真”旗帜——落日楼台一笛风。赵克明先生认为,作文大“巧”惟在“真”。各种形式主义的“花招(术)”虽然固不可少,但是,中学生作文,“写什么”远比“怎么写”重要。中学生在生理和心理上正处于自我意识逐渐成熟的自我追求时期,他们有着自我认识、体验、探索、理解事物并力求在文章中表达自己感受的内驱力,而教师,就应该以人为本,从学生的心理需求出发,唤起学生的激情,发掘学生的潜能,强化学生的内驱力,使学生意识到作文是一项创造性的审美精神活动,是展露心灵、张扬个性的精神活动,是反映生活、表现生活的心灵之旅,仅仅“唯术”而不“从心”,就使文章丧失了“自我”,丧失了生命。正因为此,作文要回归“本真”,形成对话机制:与自我对话,展示自我与自然对话,丰富自我与社会对话,走出自我;与大师对话,提升自我。赵克明先生不但高呼“作文要拒绝套子,回归本真”,而且也基于“本真”理念,辑录“本真”“清新”的优秀范文,引导学生“见贤而思齐”,写出“本真”的文章。

唤起“本真”潜质——何人倚剑白云天。由于长期以来作文教学的功利化,写作训练深深陷入“技术化”的泥潭,沦为高考的附庸,学生的人格也发生了畸变,不再把写作作为展示自我心灵的快乐之旅,而把它视为高考征途的“敲门砖”,“造假”现象极为严重,鉴于此,赵克明先生认为,写作要秉承叶圣陶先生“写出诚实的、自己的话”的思想,贯彻新课程“鼓励学生积极参与生活,体验人生,关注社会热点,激发写作欲望。引导学生表达真情实感,不说假话、空话、套话,避免为文造情”的精神,运用科学的方法,狠抓“三个养成(情感养成、思维养成、语言养成)”,简言之,在“情感养成”方面,开展“收藏感动”、“情感咀嚼”“真情感恩”写作系列活动。在“思维养成”方面,引导学生感悟生活现象,做出价值判断;走出思维定势,启动创新思维;学会由此及彼,培养联想思维;训练梳理素材,形成畅达思路。在“语言养成”方面,指导学生学会看人说话,做到语言得体,学会换一种说法,做到语言有文采。这样,从“情感”到“思维”而到“语言”,赵克明先生都高举“本真”之剑,运用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方法“激情”、“育能”、“启智”,收到了高效低耗的效果。

倡导“个性”作文——占尽风情向小园。赵克明先生认为,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生命体,每一篇作文都应该有“个性”的表现,但这个“个性”,还是以“本真”为基础,以展示自我为出发点和归宿点,因此,在写作中,要“倾吐真情,张扬个性,反对假、大、空、套”,另辟蹊径,即使考场作文,也要走出模式化的套子,当然,“倾吐真情,张扬个性”,不等于言论“自由化”不等于模糊真善美不等于低级媚俗不等于思维偏执不等于非驴非马。相反,个性作文也有“潜规则”,要做到五个“真”,即掏心掏肺吐真情、彰显生活真意味、展示丰厚真积淀、发表自我真见解、天然灵妙真“包装”,唯其如此,作文才能以“真”感人动人,既“立言”,更“立人”。于是,他采取颠覆性的做法,引导学生改变传统的每周一篇小作文、间周一篇大作文的习惯,开展自编随笔文集写作活动,并要求学生将自己作文汇编成册。这一理念和做法,收效巨大,学生写作积极性高涨,遴选出的优秀习作集,更展示了师生的风采,无论是赵克明先生亲自操刀的下水作文(如《作文是什么——〈你也有一支生花妙笔〉序》),还是学生的优秀作文(如《致曹雪芹先生信》、《我是一个伪君子》等),都无不以“真”的意味激荡着我们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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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改革的四种措施与设想(转)

高考改革的四种措施与设想

当下的高考作文阅卷已因区别度模糊而极大地弱化了选拔功能

温儒敏(山东大学文科一级教授,北京大学语文教育研究所所长)

中国青年报 》( 20131029   03 版)

 

    多年来社会都在迫切呼唤高考改革。的确,高考已经是整个基础教育的“指挥棒”,所谓应试教育,跟高考的“指挥”直接相关,人们渴望高考改革,是合理的,必然的。课程改革推行12年,进展艰难,“以人为本”的教学理念大家都赞成,却又难于实施。教师的无奈,也因为要面对高考这个巨大的现实。课改之前,很多学者猛烈攻打高考,以为取消高考或者实施根本性的改革就能推进素质教育,经过10多年的实践与争论,大家越来越感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高考不能取消,这是国情所决定,但要改革又好像是天大的难事。真的那么难吗?到底难在何处?应当如何着手去改?根据学界近来的一些研究和提议,加上我自己的思考,这里提出高考改革可能推进的四种改革措施与设想。

    第一种改革,是将高考社会化。

    改变历来由各中学组织考生参加高考的办法,改由考生各自到所在地区(街道或县、乡镇)报名并参加所在地考场的考试。各中学只负责学生学业水平的考试,合格者即毕业,并获得参加高考的资格。学业水平考试只是一种综合性的水平测试,难度系数要远低于高考。这样就能把学业测试和高考选拔分开,多年来以考试作为唯一教学评价手段的状况会得到缓解,学生平时的学业负担自然会减轻。更重要的是,中学不再进行高考成绩排名,减少攀比的压力,不再单纯以高考“论英雄”,这有利于把精力从赶考、备考转到正常的教学,实施素质教育。实施高考社会化,至关重要的,是国家应当明确规定,无论明里暗里,教育主管部门都不得再以高考成绩作为衡量政绩的标准。

    第二种改革,是继续扩大和完善高校自主招生制度。

    高考本来就是为高校选拔人才,如果招生的路子多几种,就能减少社会紧张。近10年来,一些名校试验自主招生,重视通过笔试加面试来考查学生的整体素质,这一关通过后,给考生的高考成绩适当加分。拿北大这些年的试验结果来看,绝大多数通过了自主招生测试的考生,其高考成绩也是达到北大录取线的,即使不参加自主招生他们也能考上。说明这种考试是有效的。还有的大学让中学校长直接推荐特长生,本义是不拘一格招人才,但和第一种方法比,实施效果差一些。另外,各大学互相争抢优秀生源,也有些不端行为,令人诟病,应当有所规范。但总的来说,自主招生的各种试验都应当坚持下去,稳妥推广,让更多的学校有权自主招生。

    社会上有些人担心自主招生会带来新的不公平。因为教育条件限制,农村和偏远地区的学生显然在“整体素质”上可能会差一些,他们参加自主招生的面试也有困难。这可以要求学校在自主招生的名额比例上给农村与偏远地区学生一定的倾斜,以保证公平。事实上有些大学已经在这样做了。还有人担心自主招生会出现“走后门”现象。这只能制定法则,由政府加强监管。其实自主招生有笔试、面试,还要参加高考,几重保险,靠人情因素很难都“闯关”。

    第三种改革,是在政府主导的高考之外,积极提倡和推行第三方评价测试。

    考试是严酷的竞争,一刀切,只看分数,而评价则是更多地甄别、诊断,会比较细腻真实地评判一个人的素质、能力、潜力、特点等等。如美国就有ETS中心,是政府之外的第三方独立的考试测评机构。其功能是为高校或者用人单位评价测试人才,或者提供考试之外的参考。这种方式可以借鉴。

    中国应当容许成立私立的评测机构,政府只考察其资质、能力,不干预其具体业务,靠诚信与实力立足。这种机构多了,形成更注重真实能力和素质的社会心理,最终也会影响到整个教育转型,包括基础教育和高等教育,逐步走出“考试唯一”的死胡同。

    第四种改革,是高考自身的改革,包括几个学科总分的调整,以及命题与阅卷的改革。

    最近北京市教委发布2016年高考方案,决定将语文分值从150分调到180分,英语从150分调到100分,文理科综合300分调到320分,数学不变,还是150分。另外,英语将增加一年两次考试,如高一已考了100分,高二高三可不考英语。这个消息出来后,社会反响巨大,据网上投票统计,大多数人赞成,也有不少人反对。这是肯定的,任何改革措施的出台,都不可能意见完全一致。我是极力赞成这种改革的。这是经过多年争论和反复研究后终于沉淀下来的结果,预示着举步维艰的高考改革终于又迈出重要的一步。其实,这10多年来,高考有没有改革呢?有的,比如语文考卷,有全国卷、各省市卷,一个改变就是知识性记忆性的题目少了,从九十年代初的4050分减少到30分上下,占总分20%左右;考题设计也越来越偏重测试能力,让不同类型学生发挥的题目增加了;作文题目改变过去过于偏重抒情,往理性靠拢了。这些都是改革,或者叫改进。但现在高考是全国卷与许多省市的卷子并存,也的确有些良莠不齐。北大语文教育研究所最近研究评价了近年的高考语文试卷,就发现有些省市高考试卷命题水平不高,甚至有硬伤。所以高考要改,首先必须考虑如何提高命题水平。现在有些省市的高考命题队伍受条件限制,比如为了命题保密,要较长期封闭工作,真正有水平的专家不愿参与,只好找些年轻教师;还有行政干预多等等。这都很难保证命题的水平与质量。所以我主张,高考还是改回全国集中命题,比较稳妥。高考命题有机密性,但不是不能研究,考试中心应当突破圈子,从政策上鼓励研究,不断提升命题水平质量。

    还有就是阅卷,一些困扰多年的问题也亟需解决。拿语文高考阅卷来说,作文占60分,一般分4个等级,其中二等40分上下(或者35~45分)。据对北京、福建等多个省市的阅卷调查,近四五年来,二等作文卷占75~80%。其他省市的情况也大致如此。二等分占比重如此大,不能很好地反映考生水平,对考生是很不公平的。造成高考作文评卷的“趋中率”畸高的原因,一是阅卷等级划分标准虚化,比例失调。二是因作文评分有不确定因素,普遍规定同一份作文需2~3人阅评,彼此打分差异若超过5分,就需重新评阅。这规定本也为保证质量,但却容易造成阅卷者为求“保险”而彼此“趋中”。
作为高考语文最主要部分的作文,就因区别度模糊而极大地弱化了选拔功能。这对中学语文教学已经产生非常消极的影响,广大师生认为学不学都可以考个“趋中”的分数,就不愿意在作文甚至在语文课方面下功夫了。这就应当改,想办法让作文评分正态分布。

    此外,阅卷也需要改进。目前不少省市阅卷老师的更换比例过大。普遍规定,参加高考阅卷的老师由大学教师、高中教师各50%组成,但由于阅卷补贴过低,平均每人每天少于200元(低于做清洁的小时工报酬),而大学老师的科研、教学任务又重,难于抽调人员参加,只好越来越多地派博士生甚至研究生去阅卷,往往不能保证阅卷质量。高中教师对参加阅卷倒是有积极性,但其主要目的往往在掌握高考命题动向和阅卷思路,以便高考备考,有的学区、学校甚至把轮流派老师参加阅卷作为“备考”的攻略。这些偏向都应改进,也不难改进。

    高考牵涉千家万户,其改革政策性强,一举一动都会引起极大反响,需要稳步试验与推进,不能动作过多,大起大落,但也不能只考虑
“维稳”,无所作为,甚至拒绝改革。只要政府部门牵头负责,在推进高考改革的同时,积极推行高考社会化、自主招生和第三方考试评价的试验,齐头并进,共同攻坚,那么多年来所呼唤的素质教育以及减缓应试考试压力的前景,就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了。

决不破财免灾

决不破财免灾

【故事】

春秋时期,各诸侯国之间,时而你争我斗,相互攻伐,时而结盟约会,觥筹交错。

这一年,,楚国、鲁国、晋国、齐国、宋国、蔡国等大小诸侯国家,正在虢国举行盟会,突然传来一个消息。

不安分的鲁国正卿季武子,趁鲁国君主鲁襄公和鲁国正卿叔孙穆子到虢国开会的时机,率兵攻打莒国,夺取了莒国的一个小城——郓。

莒国是楚国的附属国,听到莒国派来的使者报告的消息后,楚王大怒,立即派人抓住了叔孙穆子,准备把他杀掉。

正在开会的各国君臣乱作一团。晋国大夫乐王鲋跟楚王关系不错,他悄悄地对叔孙穆子说:“只要你舍得花钱,我可以替你向楚王求情,让他放了你。”

叔孙穆子不屑一顾:“我宁愿死,也不愿贿赂他。”

叔孙穆子的家臣梁其踁很为叔孙穆子的安危担心,一个晚上,他偷偷地来到叔孙穆子被关押的地方,劝道:“我们要钱是干什么呢?是用它来保护自己的啊。破了财,可以免灾,您为什么舍不得呢?”

叔孙穆子置之一笑:“这是你不懂的。我奉命来参加盟会,是为了国家大事的。如果国家有罪,我要是破财免灾的话,这说明我开会是为了自己。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不就都可以拿财物来满足私欲了吗?”

梁其踁急了:“您是国家的栋梁,让您破财免灾,也是为了国家啊。”

叔孙穆子捋捋胡子:“正因为我是国家大臣,所以不能这样做。假如我因此而免死的话,我以后将怎么处理诸侯之间的事情呢?这样开了一个破财免灾的先例,一定会有人仿效我这样做。”

梁其踁还是劝道:“但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你怎么就舍不得呢:”

叔孙穆子道:“有德行的人,担忧做事不忠,做事不忠,将会被人议论,这就张扬了自己的不忠。不错,钱是身外之物,我不是舍不得钱财,而是讨厌不忠的行为。”

梁其踁哭了:“这样,我就不能接您回家了。”

叔孙穆子哈哈大笑:“我是不会死的,再说,罪过不是我引起的,我被杀掉又有什么妨害呢?”

果然,楚王下令赦免了叔孙穆子。


【原文】

虢之会,诸侯之大夫寻盟未退。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楚人将以叔孙穆子为戮。晋乐王鲋求货于穆子,曰:“吾为子请于楚。”穆子不予。梁其踁谓穆子曰:“有货,以卫身也。出货而可以免,子何爱焉?”穆子曰:“非女所知也。承君命以会大事,而国有罪,我以货私免,是我会吾私也。苟如是,则又可以出货而成私欲乎?……余非爱货,恶不衷也。且罪非我之由,为戮何害?”楚人乃赦之。

(《国语·鲁语下》)

【注释】

①虢(guó):今河南省郑州市北。寻盟未退:为寻求友好还没有散会。②楚人将以叔孙穆子为戮(lù):楚国人打算杀了鲁国与会的使臣叔孙穆子。③晋乐王鲋求货于穆子:晋国的乐王鲋向穆子索取财货。④爱:吝惜。⑤女:同“汝”,你。⑥承君命以会大事,而国有罪,我以货私免,是我会吾私也。苟如是,则又可以出货而成私欲乎:奉君命来参加盟会,研究大事,国家有罪,我用财货让自身免祸,这就说明我来开会是为了自己。如果真的像这么做了,不就都可以拿财货达到私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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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题的问题(下)

不是问题的问题(下)

——远程教育视频答疑之反刍

陈永睿

 

三、合肥二中的一位老师质疑:在高考现代文阅读中,对于每道客观题,为什么在回答时一定要分几点(每点两分)作答?难道就某一方面深入挖掘下去不可以吗?

【画外音】

这一问题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几位专家都面露微笑,若有所思,说实在话,对于这一问题,我也是从未想过。然而,主持人把答疑的权利抛给了我,我只得硬着头皮胡扯了一通,相信没有说服这位质疑的老师,也没有说服在场的听众。

【马后炮】

☆缘于考查能力需要。我们知道,高考,是运用定量的题目来测试学生能力的,即考查学生的思维能力和思维品质。思维能力包括理解力、分析力、综合力、比较力、概括力、抽象力、推理力、论证力、判断力等能力,它是整个智慧的核心,参与、支配着一切智力活动;思维品质主要包括深刻性、灵活性、独创性、批判性、敏捷性和系统性六个方面,反映了每个个体智力或思维水平的差异。所以说,思维品质的高低,直接显示了学生能力的高下。如果只考查学生在某一方面的深入挖掘能力,那是远远不够的。毕竟,更重要的是考查学生思维品质的系统性(广泛性)。因此,让学生分点答题,是有必要的,

☆缘于高考选拔需要。高考,毕竟是大规模的选拔性考试,要有信度和效度。所谓信度,指测验结果的一致性、稳定性及可靠性,一般多以内部一致性来加以表示该测验信度的高低。所谓效度,即有效性,它是指测量工具或手段能够准确测出所需测量的事物的程度。换言之,信度是指其可信度,既是在多大程度上是正确的,效度是指能够多有效的表示所需表达的含义。以一份量表(测量智力,记忆力之类的标准化试卷)为例,其信度就是指同一个人在几次参加同一份试卷的考试(假设此人并未有改变)分数不会有大的差异,而效度是指这份试卷能勾多大程度测量你的智力水平。再如,用一把尺子来量一个人的体重,其信度是有的,但是没有效度。如果一个事物具有效度,那一定具有信度,反之则不然。高考,只是“一卷定终身”,重要的是通过“效度”来检测考生的水平。如果只是检测考生对某一问题的深度多少,那可能检测的结果不能真实地反应考生的水平,没有“效度”。正如小学生、高中生、大学生对同一问题的探究,其思维的深度和广度是不同的,如果只考其“深度”,则检测的结果是不科学、不全面的。

☆缘于高考命题需要。高考考点有:理解文中重要词语的含义,理解并解释文中重要的句子,筛选并提取文中的信息,分析文章结构、把握文章思路,归纳内容要点、概括中心思想,分析概括作者在文中的观点态度,根据文章内容进行推断和想像,鉴赏文学作品的形象、语言和表达技巧,评价文章的思想内容和作者的观点态度。可以肯定的是,根据这些考点设置的题目,绝对是内涵丰富,信息量大,能多方面调动学生的思维。笔者曾命制过现代文阅读试题,常常为从文本中找到一两个含义丰富、可答点多的句子而煞费苦心。越是简单的句子,越是弃之不用,越是内涵和外延都丰富的句子,越是如获至宝,顺利命题。同样的道理,学生对一道题目,如果从思维的广度上进行拓展,还容易办到,而从思维的深度上进行开掘,则不易做到。正如探究题,要“广”尚易,要“深”很难。当然,高考评比标准也可以相机调整一下,如果学生能够对某一问题有独到的见解,能深入地开掘,并言之成理,也不妨多给一点分,毕竟思维品质还有深刻性、独创性、批判性等。

四、一位老师提出了看似非常简单的问题:在课堂教学中,对小说人物形象的分析有什么现实意义?

【画外音】

这一问题,可以说是典型的不是问题的问题,相信绝大部分老师都没有想过有什么“现实意义”,分析形象就是了。究竟有什么“现实意义”呢?

【马后炮】

☆了解独特的“这一个”。小说无外乎由情节、人物和细节构成,而人物又由语言描写、肖像描写、动作描写、心理描写构成,不分析人物,则无从了解人物。正如我们学习《林黛玉进贾府》时,可以通过对林黛玉、王熙凤、贾宝玉的语言描写、肖像描写、动作描写、心理描写的分析,了解独特的“这一个”,了解小说塑造的典型人物形象。

☆了解该人物所处的社会。小说,是塑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通过对人物形象的分析,我们可以了解该人物背后所站的社会背景,如《林黛玉进贾府》,我们通过对人物的分析,可以了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即社会背景)。毕竟现实是小说的镜子,通过阅读分析小说的人物,我们可以了解这个社会。

☆了解中国小说的特点。中国小学与外国小说有很大的不同,其描写人物的方法也不同,通过分析中国小说的人物,还可以运用链接法、对照法,进而了解这个世界,取得观察世界、洞悉人心的作用。

 

★几点感悟

◆越是简单的问题,越有大学问。搞教研,应该结合实际进行研究,解决实际问题,不能搞空头理论。勿以事小而不为。

◆面对陌生环境和陌生问题,要冷静作答,从容思考,语速宜慢,分点阐述最佳,切忌慌乱,前言不搭后语——就像某些官员拖着长音官腔作报告那样,拖长音,本身就是思考啊。

◆及时反刍,总结经验。视频答疑中,犯一些错误在所难免,关键是要调整思维,及时反刍,总结失败教训,思考正确答案,只有这样,才能不断进步。

 

不是问题的问题(上)

不是问题的问题(上)

——远程教育视频答疑之反刍

陈 永 睿

 

2013年农历八月十六日晚,正是月圆星稀、秋高气爽的好时机,我像刚刚上花轿的大姑娘一样,首次面对摄像头,戴着耳机参加省远程教育视频答疑活动,十分忐忑。

视频答疑与文字互动有很大的不同,要求答疑者面对陌生的问题、陌生的情境,快速思考,迅速答疑。主持人将几个问题抛过来让我答疑,遗憾的是,对于这几个我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我一时间蒙了,回答的深刻性、广阔性及条理性,自己也难感满意。究其因,这是几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惹的祸。

第一个问题是六安中学鲍老师提出来的。大意是:作为非班主任的高三理科班的语文老师,如何提高学生对语文学习的兴趣。

【画外音】

不管是文科班还是理科班,我都带过,结果也都还好。总的感觉是文科班比理科班好带些,原因是文科班女生多,对老师的话言听计从,但理科班学生学习语文也还差强人意。虽知道名校的学生大都把时间耗在数理化上是普遍现象,但对如何提高高三理科班学生对语文的学习兴趣,没有想过。现在想来,无外乎要注意这几点:

【马后炮】

☆教师要富有魅力:一般情况下,学生的心理是:“亲其师,信其道。”理科班的语文老师尤其要成为学生心中的偶像,这就要求老师要及进汲取新知,能够终身学习,经常与书相伴,这样,才能满腹经纶,以丰富的知识来召集学生、以优雅的气度来吸引学生、以过人的“气场”来凝聚学生,学生自然围绕在你周围。象北京的连中国老师,他才气逼人,“腹有诗书气自华”,学生对他如众星振捧月。

课堂要富有魔力:应该运用大语文教学理念,介入情感教学,融入时事参考,或胸藏万汇凭吞吐,将课堂营造成诗意课堂,或开窗放入大江来,将课堂打造成人文课堂,或天机云锦用在我,将课堂构建为灵动课堂,这样的课堂才会让学生心动神驰,自然会沉浸于其中,产生强烈的学习兴趣。

☆学习要富有磁力:高三语文的课堂不能仅仅是干巴巴地讲解题目,如果那样,任何学生都要会为之生厌的,而应该引进时代活水,将时政、写作、训练等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巧设问题,让学生觉得语文学习、作文写作是一种需要,这样,你让他反感也难。具体做法可多方面灵动,或陶醉语文,美读体味涵咏长,或神悟语文,披文入情观千山,或体验语文,情动于衷善表达……

第二个问题:如何培养学生对古代诗词的兴趣?

【画外音】我本人在上大学时古代诗词有着浓厚的兴趣,也背了不少经典名篇,工作后在第一届学生毕业时,就为他们填词留念,记得第一首好像是《南乡子》。指导学生学习诗词时,也多以督促学生背诵为主,但并没有想过要动用什么方法使学生对古代诗词产生兴趣。现在想起来,无外乎老生常谈的这几点:

【马后炮】

☆引导学生朗读,感受语言之美。诗词的语言,可以说是我们中华民族最美的语言,我们不妨引导、督促学生利用早自习的一部分时间,放声吟诵、背诵经典的诗词篇章,像《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的寿镜吾先生那样,把自己的身心全部沉浸于诗词的境界之中,品味语言之美,并内化为自己的营养,假以时日,“兴趣”便奔涌而来。

☆指导学生赏析,体味情意之美。由于时代的隔膜,不少同学对古代诗词的内容不甚了了,因此教师要运用多种方法引导学生读懂诗词,从知人论世、遣词造句、主旨内容、表现手法等各方面深入理解诗词的内核,“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特别是对诗词的意象、情感,不仅要品味鉴赏,而且要比较迁移,如见到秋天,即链接《秋思》《雨霖铃》《登高》等诗篇,让大量的丰富的意象内化为自己的骨肉,召之即来,挥之不去,形成对诗词的眷恋。

☆督促学生运用,铸造思维之美。养成对诗词的兴趣,最高境界是“运用”。我们知道,学习的动力来自于兴趣,而兴趣又来自于压力。就语文而言,无论我们平时的言语交际,还是我们以后的考试写作,都需要厚实的人文素养,这种素养,便是对诗词的理解和运用。如果我们在平时交际时舌灿莲花,如果我们在作文中妙语连珠,那自然令人肃然起敬,这更需要我们平时大量积累、运用诗词,并形成运用诗词言语方式来思维一切问题的习惯。如学习《孔雀东南飞》时,我们可以链接陆游与唐婉的《钗头凤》,又如在写作时,我们可以运用名句增彩法使文章溢彩流光。如果坚持对古代诗词的朗读、赏析、运用的话,那么,我们形成的不仅仅是兴趣,而且是习惯。

 

 

春风春水春又来

春风春水春又来

——读吴春来先生《十年非常语文梦》断想

陈 永 睿

湖南永州,昔有柳宗元、欧阳修、陆游、徐霞客以如椽之神笔而描绘靓化,今有潇湘才子吴春来以如丝之春雨而耕耘滋润。

捧读春来先生的《十年非常语文梦》,恰如春风春水春又来。

读他人书,如仰望《小时代》,虽精致豪奢,然高入云端,时尚风流,不接地气;读春来书,似重温《亮剑》,虽小曲轻弹,却似老友卧谈,吞吐风雨,丝丝入耳,激荡心扉。

有时三点两点雨,到处十枝五枝花——闪光的思想,耀眼的智慧。

读春来书,首先为他的思想所震撼。

近年来,各种流派层现迭出,春来先生的“生命说”亦独树一帜。“我们是否正视了它生命的存在?”春来先生以自己的生命为语文的生命敷彩,“语文老师,要靠人格感染每一个学生,要用才华熏陶每一个学子,要用孜孜以求的精神感化每一位迷失方向的孩子,用博大的胸怀去包容每一位学生的无知与过失”,信然!“师”与“匠”的区别就在这里,即用生命歌呼语文,于是,在春天的心中,就放下了语文,不再为语文“染色”,不再用“剖宫产”之法越俎代庖,而是呼唤生命、本真、自然、实在、入心的语文,与阅读共舞,与风景同在,“学生被当成做题的机器之时,我们的教育可以沦落,甚至沦丧。”“上课,上的是生命。用老师的激情点燃学生的激情,唤起学生生命的体验,语文课堂才能实现生命的狂欢。”“入心的课堂,我们欣赏激情澎湃、慷慨激昂的歌唱;入心的课堂,我们感受个性飞扬、生命拔节的力量;入心的课堂,我们倾听心灵交汇、精神交融的声响;入心的课堂,我们赏阅动中有静、生机盎然的景象。”这样的哲思睿语,在春来的书中,比比皆是,既如宏钟大吕,振聋发聩,又似江南丝竹,轻盈入耳,让我们颔首心许。

恰似春风相欺得,夜来吹折数枝花——平实的对话,犀利的批判。

读春来书,不时会莞尔一笑。

 

“语文课上,我抽查学生的背诵情况。没想到一周前就上完了的诗歌单元的诗歌,竟然没有几个人能背诵,后来抽查学生背诵《劝学》,结果仍是令人失望。”“君不见,课堂上,学生纷纷提问,课堂成了老师答学生问,不是学生问问题不好,而是我们要明确如何让学生提出有思考价值的问题;君不见,课堂上,大家都在表演,课堂成了剧场,不是表演不好,而是我们要弄清楚,我们为何要学生去表演;君不见……因为这样的课堂,好看、好听、好玩……”等等,这些实话真语,说出了我们的久违的心声。春来先生就是这样不露声色地向我们陈述着种种“酷烈”的教育现实:忽视学生语文素养的培育、新课改理念的异化(自主、合作、探究式学习的“形式主义”)、评价标准的非此即彼、语文教学与学习的边缘化、课堂对话的少数化、教师对生源的争夺、高考阅卷的单纯追求速度……恰如鲁迅先生在《南腔北调集·我怎么做起小说来》一样“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呼唤着“我们的第一要著,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在不动声色的批判中,让我们认清现实,寻找对策,去唤醒学生的生命意识,认识雅斯贝尔斯所说的“教育的本质是唤醒,教育意味着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追逐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 这些平实的对话,直指现实,碰撞你我的思想,让我们在会心一笑中,深感“与我心有戚戚焉”。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诗意的故事,澎湃的激情。

为什么我们会对春来先生的书爱不释手?

勿庸置疑,这么多年语文届出的书,汗牛充栋,然高蹈凌虚者不少,故一位学者说:“读者需要准确的信息,而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为他们提供这样的信息。但是除此之外,读者还有更广泛、更深层次的需求,如果他们的这些需求得不到满足,他们就会逃走……我们忽视了一个所有读者最普遍的要求,一个所有要求中最基本的要求:给我讲一个故事,看在老天爷的份上,让它有趣一点。”我们的不少著作,说教味太浓,不会、也不擅长讲故事。事实上,“讲故事”比“发议论”更重要,莫言之所以荣获诺贝尔文学奖,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他的诺奖演讲,也多以故事构成。春来先生深谙此理,他的这些教育叙事,由自然、社会、人生中的种种故事,引出语文的相关话题,联系自然,过渡巧妙,更将“天人一体”、“人文合一”的理念结合得滴水不漏,如由“盲人摸象”联系到语文的“生命观”,由和尚背女人过河想到语文的“自然观”,由染色馒头想到“本色课堂”,由茅威涛的从艺之路想到语文老师的艺术追求……于娓娓动听的故事中,纵论古今,引领我们思考语文的真谛。更何况,春来先生的语言是诗意的,处处释放着澎湃的激情,像“激情是语文课堂绚烂的风景,它轻叩学生心灵的大门,挥洒青春的画笔,江南烟雨、塞北风情,镌刻在课堂的幸福时光。激情好似大江呼啸奔流,卷起思想的白浪,它又如山峦起伏连绵,在云涛雨雾里舒展。激情是一首奔放跌宕的歌,无需修饰,在真性情的感召下,走进学生的内心,用老师的激情唤起学生的激情,在心灵碰撞中,或有低吟的浅唱,也有仰天的豪情,亦有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的忧伤。……”这样诗意的语言,遍布于《孤舟话语》的里里外外,或博观约取,要言不烦,或取譬类比,化易为难,或鞭辟入里,深入浅出,或大笔勾勒,浓墨重彩,或精雕细刻,探幽发微,或指点迷津,拨云见日,或抛砖引玉,搭桥铺路,或纵横捭阖,举重若轻,真可谓:胸藏万汇凭吞吐,笔有千钧任歙张。”

善于学习,推陈出新,长于实践,乐帮导让,勇于反思,浴火重生……春来先生的特点太多,这里就不再赘语。

正是:

杏坛春雷卷地来,

潇湘才子上华台。

孤舟实话逼人心,

达人真语动君怀。

横溢才华追柳子,

风骚笔墨上蓬莱

十年一剑生命梦,

点破荣枯洞庭开。

注:①蓬莱:指永州名胜东安舜皇山。相传舜帝南巡路径被这里的奇丽山水所吸引,立意在此居住,狩猎、捕鱼、耕作,福泽于民。舜皇山层峦叠翠、谷幽峰险,瀑布纵横,溶岩壮丽,山、水、石、林巧合成景,岩、泉、树、藤自然成趣,实为天作之胜,游人无不感叹:“徐福何处觅仙境,此处正是蓬莱山!”②指春来先生的教学理念:上课,上的是生命。用老师的激情点燃学生的激情,唤起学生生命的体验,语文课堂才能实现生命的狂欢。上课,要生动,要随意,要自然,要大气,不要拘泥于技巧,要营造课堂的气场,让学生置身于生命的方舟,任意东西于文学与人生的精神海洋。③指春来先生在中华语文网的博客“荣枯斋”,另有他意。

 

是谁过高地估计了学生的水平?

是谁过高地估计了学生的水平?(附评分细则)

陈永睿

 

今天在校,遇到了从安大阅卷回来的陈朝霞老师,寒暄之后,问及今年的阅卷情况,她说,她批的是语言表达部分,语言表达部分学生答得正常,而作文阅卷是语文阅卷最后结束的,与去年最先结束阅卷有很大不同。我问学生作文整体情况如何。她说,不算好,“只要沾边就给分”。

这与我的估计是相同的。查“中安在线”报道,六月十六日一个新闻曾有这样的话:“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未出现满分作文,高分作文也不多见,整个高考作文平均分在39点几分。”这位负责评阅作文的老师透露道。

如果这样的话,今年作文的平均分要比去年低三分左右。

不觉想起六月七日在合肥火车站与六安一中的特级教师杨永明先生交谈的事:杨老师把他手机中刚得到的作文题目翻出来给我看,我一看,蒙了,再一想,有了眉目,便说:“如果这是高考原题的话,估计有一半学生走题。”杨老师笑了:“这个好写,比去年的容易些。”我很不以为然:“看似容易的,实则难写,去年的高考题,看起来很难,实际上好写的很。那年‘深深处种菱浅种稻,不深不浅种荷花’,该容易吧?可学生不还是写得一塌糊涂?”回来后,正好看到博客上有霍邱一中特级教师赵克明先生的下水文,便予以点评,赵老师回复说:“感觉比去年的容易些。”两位大师都认为今年安徽高考作文的命题很容易,易于学生发挥。实则并非如此。是两位大师过高估计学生的水平了吗?当然不是。

那么,到底是谁过高地估计了学生的水平?

是位于宝塔顶端的那些玩理论的专家学者吗?这么多年来,他们引进了这个理论、那个理论,尤其是近十年来,竭尽全力让我们一线老师培养学生的自主学习意识、合作学习意识及探究学习意识,这些无疑是正确的。然而,不得不承认,某些教改偏了轨,转了向,相当一部分教改停留在华而不实的喧嚣的口号上,少了一份实实在在的接地气的工作。试想,现在的学生固然头脑很聪明,见闻也广博,但他们毕竟基础欠扎实,让一些肚子只有二三两墨水的人去“探究”,去“发现”,戛戛乎其难哉。古人云,腹有诗书气自华,让现在天天沉溺于电子书或大部分时间浸泡于外语的学生去“探究”某一真理,除了胡说八道还有什么?(当然,这样说也是过激了)让初中、高中语文基础都不扎实的学生,去探究大学语文的内容,那么,还要大学干什么?

是近十年你言唱罢我登场的教改体系或教学书籍吗?我们现在的教材与原来的教材大大地不一样了。说句实在话,部分选修教材我都没有看过。我们原来一学期上一本书,“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花很长一段时间,将一本书啃得滚瓜烂熟,特别是那里的现代汉语语法体系、逻辑学体系、辩证法等等,都让我们“精思傅会”。而现在,一本书接着一本书上,说句不好听的话,有的教材,老师上过了,就上过了,至于上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出什么然来,更惶论用逻辑学、辩证法武装学生的头脑?没有辩证法武装头脑的理性思维,学生自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是近十年的语文训练体系吗?一些名师之所为为名师,就是会让学生做卷子,更有甚者,有的老师在学生高二阶段,就抛开了教材,让学生天天做高考模拟卷子。可就是怪,没有人文血液滋养的学生,高考语文成绩就是不错。然而,这样的训练之后,学生一旦遇到没有见过的题型,没有见过的概念,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是高考命题专家吗?当然,高考毕竟是选拔性考试,要有一度的难度和区分度。一方面,一线老师在猜题、押题;一方面,各出版社用大量的教辅书狂轰烂炸;一方面,高考命题专家又在竭力避开一线的猜题押宝,于是不得不剑走偏峰,玩一点概念,设一些陷阱。于是乎,头脑单纯的学生中招了。

到底是谁过高地估计了学生的水平?不知道。您知道吗?

 

2013年安徽省高考作文评分细则

一、说明

1)作文采取两级评分基础等级占40分,发展等级占20分;

2)基础等级评分采用分项分等综合评分法。“内容”和“表达”两项各占20分,“内容”以“立意”“中心”为重点,表达以“文体”、“结构”、“语言”为重点;

3)字数不足的每少50字扣1;标点符号每用错三处扣一分,扣满两分为止;错别字每出现一个扣1分,重复的不计。

4)无题目的扣2分。

二、评分按照四个等级

1)一类卷:6050

2)二类卷:4942

3)三类卷:4136

4)四类卷:350

1.内容

材料第一句突出“反思过去”,是对“已经发生的事情”的总结;第二句突出“梦想未来”,是对“从未发生的事情”的探索,“追问”强调的是实现“从未发生事情”的条件,“却”字说明重点应该在最后一小句。

一类卷:①紧扣材料,全面把握材料,既有“反思过去”,更有对梦想、未来的“追问”(实现的条件)②扣第二句话,写“梦想”+“追问”(实现的条件)③由材料自然落到探索、创造上,突出其意义和作用,扣材料紧密。

二类卷:①根据材料第二句,重点落到前一句(梦想、未来),点到“追问”;②扣材料第一句写作,突出反思;③提出“敢于质疑”、“敢于探索”(不提材料)、敢于创新、敢于尝试(要提材料)等观点。

三类卷:①只写“梦想”内容;②只写“已发生的事情”;③写“梦想与现实”,缺少与材料的联系;④其它:谈“角度”问题(换个角度、多角度),说要“辩证地看问题”;谈“心态”问题;从材料出发,说“心态不同,结果不同”;从“多想一步”,“超前意识”、“有远见”等角度。

四类卷:内容与材料无关,如写“活出个性”、“做好自我”、“坦然面对现实”(乐观)、“生于忧患”、“好奇心”、“我们在改变”、“抓住现在”、“谈思考”、“一念之间”、“巧妙的问答”、“逆境”、“挑战”等。

 2.表达

文体:议论文或记叙文,文体明确(缺陷式:以叙代议、罗列事例、叙议不分)

结构:中心明确,思路清楚,过渡自然,结构严谨(缺陷:无段落意识)

语言:表达明确,语言流畅。

卷面:字迹工整,无乱涂乱画。

三、补充说明:

①阅卷从整体考虑,二类立意的文章,语言结构好的往一类靠,反之亦然;

②观点与材料有关,全举古人例子的(写文化作文),评为三类及以下。

③套作、文体不明确的适当扣分,确认为是抄袭的作文,“基础等级”在第四等内评分,“发展等级”不给分,抄袭前面现代文的零分。

④具体文章具体分析,有时题目不合适,文中所写的从材料分析中得出的观点,还比较合适,可以根据具体内容打分。

 ⑤残篇处理:字数600字以上,根据内容、字数3526分。字数599400,根据内容、字数2516分。 字数399以下,根据内容、字数15分以下。

 

2013年安徽省高考作文下水文:你的脑袋属于谁

2013年安徽省高考作文下水文

 

你的脑袋属于谁

曹声明

 

本人任高中班主任已经多届了,每一届新生进班后的第一次班会,站在讲台上的我第一句要讲的就是:“请同学们把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面对无比错愕惊疑的面孔,我大声向全班同学问道:“请同学们认真地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手摸的这个脑袋属于谁?”同学们听完这个奇怪的问题立即哄堂大笑。“老师,自己的脑袋不属于自己还能属于谁啊?”望着嘻嘻哈哈的同学,我却严肃地大声说道:“未必!能够真正做到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脑袋,不盲从,不迷信,会思考,善分辨,看问题常有独到见解的人,即使称不上人中龙凤,也可算得上出类拔萃。请同学们好好想一想,当你遇到疑难问题时,你有独特的解决办法吗?当社会上出现令人困惑的现象时,你能提出与众不同的见解吗?你的脑袋真的属于你吗?”哄笑声渐渐停止了,同学们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我之所以开了这个别开生面的班会是缘于自己初中的一次特殊的经历。

那是在红色标语满天飞、革命口号震天响的19665月的某一天。我们的班主任吴老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向同学们控诉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他从台湾少年儿童拾香蕉皮充饥讲起,进而引申到美帝国主义统治下人民的苦难。他绘声绘色地为我们描绘了美国工人吃糠咽菜、当牛做马的悲惨状况。最后,吴老师提高了声调做出了结论:生活在幸福生活中的我们,千万不要忘记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受苦受难的人民等待我们去解放。台上的吴老师慷慨激昂地在演说,台下沉默的我不知不觉地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这是因为,几周前的某一天,我无意中偷看到校长办公桌上参考消息上的一则新闻,这则新闻的主要内容是:日本丰田汽车公司工人举行大罢工,抗议厂方因汽车滞销,公司决定用一辆汽车抵工人的半年工资,结果引起工人的不满,闹起了罢工。看到这则内部新闻,我惊讶得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天哪!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里,当牛做马的工人,半年工资可抵换一辆小汽车,可充当领导阶级的我国工人半年工资充其量只可抵一辆胶轮小板车。当然,我不敢把参考消息上的这则新闻当作论据提出来质疑吴老师,因为当时的参考消息只有区级以上级别的干部才能订阅,随便偷看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少年时代逞能好强的冲动终究压抑不住。“报告!”我还是勇敢地举起了手。“吴老师,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压迫愈深,反抗愈烈,既然美帝国主义对他们工人压迫得这么历害,那他们为什么不起来闹革命呢?”突如其来的报告,意想不到的提问,让我们的吴老师一下子愣在讲台上,活像一尊只会转动眼珠的泥菩萨。愣在讲台上足足有二分多钟的他,突然移动脚步,背着双手在讲台上来回走了二三趟,猛得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黑板擦在讲台上蹦得老高,吴老师大吼一声:“还没到时候。”老师毕竟是老师,作为学生的我不得不佩服,这巧妙的模糊语言,不正是这道难题的巧妙答案吗?

事后想想,轻信吴老师的夸夸其谈也无甚大害,只不过为以后的饭后茶余多了一段笑谈而已。可是,一个人从轻信到亲自动手,甚至去推波助澜,那危害就太大了。在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狂涛恶浪席卷神州大地时,有多少无辜的生命淹没在阶级斗争的腥风血雨之中。我永远忘不了毛瀚飞老师永不眠目的双眼。

毛瀚飞是我初中的政治老师。三十多岁的他,高高的个子,脸上总是挂着亲切的笑容,他在课堂上一站,枯燥无味的政治课立即充满了欢声笑语。谁也未曾想到,生活在微笑之中的他,在三年灾害期间讲了一句:“三面红旗万岁,为什么还饿死了这么多人?”后来,这句话在文革中被揭发出来,他遭受到一次次批斗,最终被活活打死,打手就是文革前本校每天笑脸相迎的师生。文革结束后,主犯判刑入狱,从犯也作鸟兽散。

我到至今还有点想不通,没有人去强迫告密者去揭发,也没谁逼迫打手去打人,仅仅因为一句话,而且是一句实话,就轻易地毁灭一个鲜活的生命,拆散一个温馨的家庭。假如这几个打手能用自己的脑袋稍微思考一下,值得下这个狠手吗?田纪云在《我从政的几点体会》一文中写道:“当一个错误潮流来临,个人无力抗拒时,也要尽量避免卷入,不说少说违心话,不做违心事。例如文化大革命,谁也抗拒不了。但至少不去诬告他人,更不要打人。” 田纪云从几十年从政经验教训中总结出的这几句肺腑之言,真是令人振聋发聩。我们应该永远记住:心灵比眼睛看到的东西更多、更深、更真。如果我们都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脑袋,永远坚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那么将会减少多少人间悲剧!

我庆幸有一颗属于自己的脑袋,在那造反有理的文革岁月里,孤独地过着读书有乐的日子。文革结束后,更要感谢这颗会思考的脑袋,我成了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当我以老师的身份再次走进校园时却发现,依然是风景旧曾谙。黑板上写满了形形色色的题目,学生手里拿着做不完的习题,课桌上摆放着考不完的试卷,有人戏称今天的学校就是盛产考试机器的托拉斯,顺从听话、会考高分就是学校评选优秀学生的潜规则。几十年来,从学校走出去的学生,棱角磨平了,个性消失了,可谁也没对这种千人一面、万人一腔的局面提出过质疑,钱学森去世前曾留下一个世纪大疑问:为什么我们建国后这么长时间没有培养出大师级人才?其实这个疑问的答案钱老心里清清楚楚,好多人也都明明白白这个问题的实质,但问题就是难以解决。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没有独立的脑袋就没有独立的思想,历史就是在各种不同的思想交锋中缓慢前进的,社会就是在各种不同的力量博弈中逐渐进步的。事不理不清,理不辩不明。任何伟人都封锁不了声音,任何圣人都垄断不了真理。我们的学校应该在教会学生学好知识的同时,注重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如果学生脑袋里填满的只有形形色色的题目,以至于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一切随着感觉走,我真担心,长此以往,假如再出现一个伟人发动一次文化大革命,那么社会上会不会再次出现旗如海、人如潮、个个争先恐后去造反的可怕场面?我决不是危言耸听,近来在网上已经开始出现赞美文革的文字,就是一个令人担忧的信号。现代文明需要富有个性的充满创造力和思想解放的自由人,有了这些具有独立思想,独立人格的人,中国才能有真正的现代化。每每想到这里,我就会异想天开起来,每年新生入学的第一天,学校的老师都去要求所有的学生严肃认真地讨论一下这个即简单又复杂的问题,题目就是:“你的脑袋属于谁?”